世界属于我们,属于猫,毕竟属于我们,但我们会和猫一起分享世界,用对方的视角去享受对方。 这些日子一直在写东西,体会编剧狗的悲惨世界,真是上辈子**,罪孽深重,就像这辈子在做戏文一样。
( PS )前几天,我给公众号发了一个信息。 我想如果有人能为我唱歌,所以收到了很多信息。 尤其是蓁桃、camellia、黎巴等演唱的歌曲,一直使用生命的码字,但鲜有回应。 我很好。 因为扛过来了,所以能听到你们的歌。 谢谢你。 )
当编剧遇到成仙的猫时
世界是损害巨大的彩虹
我养着狗。 是只只想着自己的聪明的金毛犬,名字叫蓓蒂。 我还记得四个月的时候,连如厕的我也跟着,在边上闻了闻,然后睡在地砖上。 但是,我想养狗。 我不会拒绝流浪猫,但我隐隐希望自己的东西能成为漂亮的蓝猫。 人说养狗的人指挥别人,以自己为中心。养猫的人是你想让它高兴的。 那并不一定是针对你的。 你们有彼此的“品格”。 养猫的人以别人为中心。 我既养了猫又养了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总是处于人格分裂状态。
男朋友给我寄了猫。 那个和我想的不一样。 雪白的毛很活泼,头上倒着写着黑色的文字“y”。 眼睛不同,像白色的雪球一样在窗边的阳光里滚动着。 我叫保罗。
毕业后,从北京毕业,慢慢着手编剧的工作,保罗也和我一起来。 猫是奸臣,不能养。 会毁了你的身体。 这可能也是独立的必要性。
我用麻绳绑着窗帘。 保罗总是跳到窗边。 我不太清楚是怎么解开绳子的。 总之麻绳总是被它打。 窗帘一散,它就叼着麻绳在我不想管的时候,在地上来回拖动。 玩累了就咬自己的尾巴,然后继续咬绳子。 我偶尔会抢了绳子再逗,然后继续绑窗帘。 不到15分钟,麻绳又被解开带去。 然后呢
我偶尔累了,所以坐在窗边看保罗。 我钻进电视台平坦的圆孔里,努力发现什么新大陆。 开心不累。 我微笑着看着它,度过两个小时的时间,放空脑子,然后继续写东西。 阳光很温暖,它有时会戏弄我。 用牙齿含着大拇指,我一看,那也不是真的。 我曾经想过送一个铃铛,以免你发现不小心误伤,但挂上铃铛后,不仅没有生意,只剩下懒惰和忧郁。
它太活跃了,每次打开门,都想探一下半个头。 我害怕它会飞出去再也回不来了。 每次到门口,我都生气地让它离开。 那是用了全部反抗的力量,在门底坐了半个小时。 激烈地看着我,摇着尾巴。 我不仅没办法,也没办法。
原则上我不希望保罗进厨房。 把上次刚从家里拿来的锅放在煤气罩上后不久,保罗兴奋地跳上橱柜,想闻闻玻璃的味道。 一个门槛就把锅盖炸了。 我必须对母亲撒谎。 都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不小心把锅盖打碎了,差点儿要把保罗赶出去。 但是,那天我狠狠地打了保罗。 他很纳闷,被打后哼了一个多小时,懒洋洋地躺在地砖上睡着了。
保罗是不放款的房东,几乎可以出入房间的任何地方。 于是他瞄准了掉在地上的袋类的所有位置。 我后来才发现,它已经尿在仓库的口袋里两次了,所以我只好用栏杆把仓库之间没有门的缝隙围起来。
作为编剧,和猫打交道,就像总是在新鲜的戏剧场面里一样。 猫似乎觉得自己是主人的助手,有自己很喜欢工作的幻想。 我觉得自己属于这个世界,拥有这个世界。 不是为了惹主人生气和怨恨,没有主人。 只有人。 它的一切行为,都是它所理解的这个世界所能做的。
这些天修补一份梗概,真是个大工程,有很多人物,也有远离奇妙之地空气的趣事。
故事不仅是现实主义,还有很多其他。 但是,难免会焦躁不安。 喜欢的东西成为工作,或者是稳定的,或者是无法保证高物质回报的工作,都会考验耐力。 我总觉得编剧这个职业,看山就是山,看水就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 看山的只有山,看水的只有水。 如果跨越了,离曙光也不远了吧。
但一开始真的接触了这个工种,耐心和急躁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再加上还有一只喵星人。 它每次我打文字,都会躲在电脑屏幕后面伸出指甲打我的手; 它坐在开放密钥上,在所有文档还没有保存之前就被非法关闭; 趾高气扬地通过键盘,在word上留下火星语字符串; 有时会把头放进电脑旁边的无水被子里,喊着拔脑袋。 偶尔咬数据线,一不小心就会留下几个牙印。 还好我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比如在键盘里撒尿,尿了我的哪本书。 否则,我就得想,是真的得准备一间独立的小黑房子,还是看不见光?
因为保罗的恶作剧,这几天我不得已重新安装过系统,为此我还可以重新做十集的梗概。 不过,总之可以忍受。 除去一瞬间的愤怒,我觉得那会像很久以前那样,反而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和平。 但是我还是准备了绿色的花洒,进行神经攻击,可以保护自己,让花洒变成水枪吓自己。
保罗的存在,是我宅男最大的乐趣。 一有空就全身上下舔着自己精致的蛋蛋,发呆。 我认为那从来没有计划过必须得到什么,也没有想过要经营什么。 那和蓓蒂不同,她不会把我当成神一样仰望,也不会把我对它的态度作为生活的希望。 如果必须在蓓蒂和保罗之间选择最喜欢的东西,其实这是一个令人困扰的选择。 我不知道怎么选择。 就像我自己一样,想被别人喜欢,不太容易被别人崇拜,想依赖别人,讨厌依赖,作为一个非常矛盾的身体,在很多事情上是吃亏的。 例如,我想得到劳动的回报酬又不愿亲口去提出来索取。总之,我很希望像保尔一样,遇到我这样的同伴,大家可以亲热,也可以不亲热,但我们彼此独立又平等,可是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打碎这之中的信任度和友情。
当编剧遇上的猫星人,整个世界都是成灾的彩虹。
喵,我的猫罐头,在哪里?我的春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