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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狗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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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去体育公园打篮球,和小狗相遇了。 准确地说,是京巴犬,黑色的小鼻子和小眼睛,身体白底有褐斑,还不到一巴掌的长度。 如果你从很远的地方见到我,你就在那里等我。当我走近时,你绕着圈子走过来,好像你要表达什么。 打球之余,我坐在大衣旁边的水泥台上休息,它又钻到我脚下找。 看来,人和狗也有缘分。

  前几天,我回到东北老家,在五岁前住的山村里,那山的水像梦一样,很像,记忆深处只留下了片断的影像。 反而完全保留着关于我和狗的记忆。 有一次听说公社在上映电影,请大人(不知道是父母还是哥哥姐姐)带我去,但没理会。 小小的我,决定一口气一个人去。 带着我们家的大黑狗去了。 山村去公社要绕一座山。 有五六里山路。 不知道走了多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天上月明星稀,四周荒无人烟,山野岭稀,看不到一点人家的灯光。 望着广阔的前途,终于胆怯了,又不愿意回头,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希望家人能来找。 那一定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独自旅行,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孤独无助。 而和我在一起的是一只大黑狗,它警惕地、忠实地伏在我面前,让我感到可靠。 四五岁的男孩和一条大黑狗,在漆黑的夜晚,在黑暗的星光下依偎着。 这个影像在我成长的年月里,好几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其实,这话是我自己真的记得,还是后来大人告诉我,我自己想象加工的,我不确定,但确实有那件事。 长大后,我家一直有黑底白点的狗皮。 有一年我突然想起来,问了妈妈这个狗皮的由来,我知道那是和我在一起的大黑狗皮。 我长大后,家里也搬到镇上开会,有时上夜班,从家骑摩托车到矿山走三四十公里,妈妈把那块狗皮分成两半,给我做了两条腿。 这条狗毛皮腿的保温功能超乎想象,不管多冷,穿上它,我的双脚都没有感受过一股寒意……。

  长大后,我和狗没有任何缘分。 或者说,只有“恶缘”吧。 我平时很少碰这些小动物,但不幸被狗咬过两次。 初中的时候,去乡下同学家玩,一只不大的小牙狗,看到我来了就在我周围叫。 同学说没关系,不咬。 我看狗也不大,什么也没做。 不料,这条狗突然在地上咬了我的小腿。 同学很抱歉,吓了我一跳。 不咬啊。 不咬啊。 我也很吃惊。 第二,从家属区去矿山上班,穿过附近村子的时候,一只凶恶的大狗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后面追来了一位小脚老奶奶。 那条狗径直朝我扑了过来。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武松光辉的形象,想要自己去面对。 那条狗看了我也不是善的,也不敢强攻,只是吠着和我对峙。 于是,老奶奶追上来,一边跑一边喊:“别动,别动,不动就不咬。” 我不是武松,知道人不和狗斗,所以很容易就被请进老人家,恢复了拼命的态度。 那只恶狗看到机会来了,毫不客气地扑了过来,上去咬了我的脚。 据说狂犬病的潜伏期是30年,但在50岁前好像不放心。 这个教训太深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狗主人的话了。 每次看到在街上遛狗的潮男和潮女,总会产生轻蔑和警惕。 不管是大狗还是小狗,在我脚下徘徊时,我总是准备等待它向前扑去,我决定把它一脚踢开。

  但是,今天早上遇到的这条狗不一样,可能是与前生有缘。 没有狗会借别人的威作福。 眼神也有点忧郁。 好像在说什么或者阻止什么,在我看来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这让我想起了席慕容的诗,那棵等待了500年的老槐树,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好伙伴——那条大黑狗,也许就是它诞生的地方。 有一次,它背对着我坐着,用前爪支撑着身体,好像我是它的主人,它的样子就像守护着小主人的大黑狗。

  这时,在篮球场另一边半场打球的两个中年人,也收拾好行李准备走,迅速跑去。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连招呼也不打,坐上车沿着小路坐上卡车走去。 北京巴紧紧地跟在主人身后,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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